2007-07-11 12:52:33
以前我一直是家里的老大,小白是我在外头风花雪月场里领来的小白脸,领它来不为别的,只因温顺、赏心悦目,讨大爷我欢心,KGG地位最底是连长工都不如的奴隶,跟了我有些年头,任劳任怨,他们统统都得听我指挥,而且我说黑他们不能说白,以前在家里我经常坐在客厅电视机前的沙发上,翘着二朗腿,怀里揽着小白脸,对着那个苦命的奴隶颐指气使,‘去去,给我倒杯水来’,‘呐,地那么脏’,‘垃圾袋去倒掉’,‘晚上做个红烧鱼吧’,‘脏衣服洗了晒了没’,‘小白的便便别忘了铲’,‘给小白放粮食换水’,说这话时我还不忘甜言蜜语的哄着身边的小白脸‘宝贝来亲个,嗡啊~真乖’。
这个阶级鲜明的奴隶社会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,由于外部文化的流入,奴隶的社会意识开始觉醒,不堪再忍受社会压迫下苦难的生活,社会矛盾空前突化,经济基础不在为上层建筑服务,奴隶多次造反,经过长期罢工,不合作运动,加上武装斗争,原有的社会结构终于土崩瓦解,奴隶翻身做了主人,掌管了家庭老大的权杖,那个时候我以为我还能算上个老二,因为怎么着小白的地位都应该比我底。
在我的社会地位走下坡路,生活也开始穷困潦倒的时候,小白脸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竟然见风驶舵,百般巴结起新任老大,它知道怎样才能保住自己奢侈迷华的生活,老大进出门它都在门口低头哈腰的侯着,老大一坐下来,它就立马过去趴在脚下添脚指头,不停的晃着尾巴发嗲,老大出门了,它还要扯着嗓子叫上好大会直到确认老大走远了听不见了为止,生怕老大不知道它对他的忠心,除了老大任别人怎么叫它都不理,完全不止我在任时的媚态,这种小人另我妒火焚烧,一次当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,我对着一旁死睡的小白叫,它根本不理我,我气了过去扯着它的胳膊对着它吼,‘二老板抬举你,你不要不识好歹,想当年是谁收养你来着,你现在竟然这般没良心,小心我日后再掌权了咎你小尾巴!’小白对我一番手抓嘴咬脚蹬,争脱我跑掉了,后来负责照料小白吃喝拉撒的事情就落到了我头上,老大给我降级了,并且给我取了个跟小白平级的名字:小黑。
我痛定思痛,卧薪尝胆,预备他日东山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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